Nuclear Non-Proliferation Review Conference Could Hit a U.S. Roadblock - CHINESE

核不扩散审议大会可能会触及美国的障碍

图:2020年《不扩散核武器条约》审议大会主席、阿根廷大使拉斐尔·格罗西(Rafael Grossi)在第三次筹备会上发言。IDN-INPS的拼贴照片由武器控制协会(Arms Control Association)的艾丽西亚·桑德尔斯-扎克雷(Alicia Sanders-Zakre)提供。

作者:尚塔·罗伊(Shanta Roy)

纽约(IDN) - 不顾一切地挥舞着破坏铁球反对多边条约的特朗普政府,明年将在定于4月至5月在纽约举行的审议1970年的核不扩散条约《不扩散核武器条约》(NPT)的2020年会议上经受考验。

“我们有很多工作要做,特别是因为明年是《不扩散核武器条约》签署50周年,”主持于5月10日结束的筹备会(PrepCoM)会议的马来西亚大使赛义德·穆罕默德·哈斯林·艾迪德(Syed Mohamad Hasrin Aidid)在筹备会场外对广岛和长崎的市长们说。

特朗普政府对多边条约的强硬立场反映在美国迄今为止退出三项武器协议之中:2015年与伊朗的多边核协议、1987年与俄罗斯的《中程核力量条约》(INF)以及最近未签署的2013年《国际武器贸易条约》(ATT)。

自条约于1970年生效以来,《不扩散核武器条约》审议大会每五年举行一次。联合国裁军事务厅(UNODA)表示,2005年和2015年的审议大会未能就任何实质性成果文件达成一致。

裁军外交缩语学会(Acronym Institute for Disarmament Diplomacy)的创始人及《未竟之业》(Unfinished Business)一书的作者丽贝卡·约翰逊(Rebecca Johnson)博士告诉IDN,“筹备会比预期的运作得更好,2020年的真正问题不是关于审议大会程序,而是关于条约受到主要来自特朗普及其官员的短视的威胁,他们将狭隘的民族主义愿望清单置于集体国际安全之上,并且与国际法律协议相比,他们更喜欢单边威胁。”

在临近2020年前夕,她认为,“我们需要使新的联合国条约生效,禁止核武器的使用、生产和部署,并加强我们所需的国际安全制度的所有方面,以保护人类免受正在逼近我们的核灾难和气候灾难。”

约翰逊博士还指出,由于马来西亚大使哈斯林的冷静和有效主持,最近结束的《不扩散核武器条约》筹备会比许多人担心的要好。

“他设法绕过了各种问题,以通过主要程序问题,包括同意将阿根廷大使拉斐尔·格罗西(Rafael Grossi)任命为明年的2020年审议大会主席。”

她补充说,没有人对筹备会在没有就基于问题的建议达成共识协议的情况下结束感到惊讶——“鉴于美国和俄罗斯暂停《中程核力量条约》,美国试图破坏旨在限制伊朗的核计划的《联合全面行动计划》(JCPOA),以及叙利亚、朝鲜和其他现实世界的问题造成的深刻分歧”

“一年的时间里可以发生很多消极和积极的事情,”约翰逊博士宣称,他也是国际裂变材料专家组(IPFM)国际废除核武器运动(ICAN)国际指导小组(ISG)的成员,继担任ICAN联合主席和ICAN欧洲中东非洲(EMEA)首任总裁数年之后。

“我们必须利用今年,把人类的安全置于狭隘的民族主义利益之上,并加强地方和全球行动,以防止气候破坏和核战争的双重人道主义灾难。”

目前美国咄咄逼人的立场要归功于两名资深鹰派美国官员:国务卿迈克·蓬佩奥(Mike Pompeo)和国家安全顾问约翰·博尔顿(John Bolton),他们也在推动美国对伊朗采取军事行动。

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SIPRI)的独立副研究员塔里亚·克朗伯格(Tarja Cronberg)博士告诉IDN,《不扩散核武器条约》是美国(和苏联)在20世纪60年代设计的条约。

她说,虽然该条约要求核裁军,但它赋予五个国家同时维持核武器的权利,因为它阻止其他国家获得这些武器。

由于拥有核武器的权利和防止核扩散符合美国的根本利益,因此很难想象特朗普政府会在2020年《不扩散核武器条约》审议大会上使用“破坏铁球”。

克朗伯格博士说,恰恰相反,以一份支持《不扩散核武器条约》的共识文件结束这次会议符合美国的利益。

她表示,此外,与美国退出的其他条约(例如《武器贸易条约》和《中程核力量条约》——两者都限制了美国的行动自由)相反,《不扩散核武器条约》赋予了美国权利,既保留自己的武器,同时又为美国提供了一个平台,防止其他国家(特别是伊朗和朝鲜)拥有核武器。

“在这种情况下,预计美国不会反对《不扩散核武器条约》的多边性质,而是会支持它。”

“然而,这种情况受到了《联合全面行动计划》的挑战,这是一项阻止伊朗制造核武器的多边协议。如果这项在2018年美国退出后得到了剩余合作伙伴支持的协议在2020年会议之前破裂,这将破坏《不扩散核武器条约》,“她补充道。

此外,如果伊朗因此退出《不扩散核武器条约》(今天看来是一种不太可能的替代选择),这可能会挑战《不扩散核武器条约》的存在。她指出,在这种情况下,美国将间接对破坏《不扩散核武器条约》负责。

克朗伯格博士还说,刚刚在纽约结束的2019年筹备会,使那些希望加强裁军支柱的国家与那些将《不扩散核武器条约》仅视为核不扩散条约的国家之间对《不扩散核武器条约》建立的长期挫败感公开化。

“在新的《禁止核武器条约》的授权下,主席关于2020年会议的建议对大多数无核国家产生了重大影响,但遭到了拥核国家,尤其是美国及其盟友反对,这证实了当前核秩序的两极化。”

她预测,除非拥核国家成功就裁军措施达成一致,为2020年《不扩散核武器条约》(NPT)达成妥协奠定基础,否则会议将像筹备会一样出现分歧。

尽管如此,由于审议大会是《不扩散核武器条约》诞生50周年,因此要达成最终协商一致的文件将面临巨大的压力,无论多么微弱,都要赞扬该条约所取得的成就,克朗伯格博士宣称。

与此同时,5月14日,在俄罗斯索契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当着蓬佩奥的面,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Sergey Lavrov)说:“我希望我们能够提出如何让美俄关系摆脱他们碰巧的这种令人遗憾的状态的具体方法,考虑到这是一项任务,我们两国总统在赫尔辛基峰会以及5月3日的会谈中所作的指示得到了证实。”

他说,美国和俄罗斯都有多个既需要紧急的解决方法,也需要长期、可持续的解决方案的问题。

“这与战略稳定领域的局势,解决恐怖主义的更有效方法,以及为世界不同地区的不同冲突寻找解决方案都有关系。”

他补充说:“我们看到双方都有一定的怀疑和偏见,但这不是一种拥有双赢的局面的方式,因为我们的这种不信任阻碍了你们和我们的安全,并在全世界引起了担忧。”

“我认为,现在是时候为我们的关系、我们的共同看法建立新的、更具建设性和负责任的衡量标准了。如果我们的美国同事和同行们愿意支持这一点,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这么做。”

“我认为必要条件——我们对话成功的一个重要的必要条件是在我们对话的各个层面——在最高层面,在工作层面,(听不清)重建信任。考虑到过去两周我们已经会晤了两次,这是一种让人感到有些乐观的理由。”

拉夫罗夫宣称:“让我们试一试,看看会发生什么。”

联合国裁军事务厅表示,《不扩散核武器条约》是一项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国际条约,其目标是防止核武器和核武器技术的扩散,促进和平利用核能的合作,并进一步实现核裁军和全面彻底裁军的目标。

该条约是多边条约中唯一对拥核国家裁军目标具有约束力的承诺。该条约于1968年开放供签署,于1970年生效。

1995年5月11日,该条约被无限期延长。共有191个国家加入该条约,包括5个拥核国家。批准《不扩散核武器条约》的国家比批准任何其他军备限制和裁军协议的国家都多,这证明了该条约的重要性。[IDN-InDepthNews - 2019年5月18日]

图:2020年《不扩散核武器条约》审议大会主席、阿根廷大使拉斐尔·格罗西(Rafael Grossi)在第三次筹备会上发言。IDN-INPS的拼贴照片由武器控制协会(Arms Control Association)的艾丽西亚·桑德尔斯-扎克雷(Alicia Sanders-Zakre)提供。